中国科幻电影,聚变正在发生
事实上,科学常受艺术的启发,物理和音乐成就了爱因斯坦,绘画帮助伽利略发现了地球“反照”现象,而艺术家也经常借助科学的手段进行创作,达芬奇把解剖学引入绘画,康定斯基把几何和绘画结合在一起。
“艺术创作为什么这么重要呢? 如果我们把科技、艺术和哲学统一起来思考就会得出答案。 人类社会一切交融冲突的本质都是思想观念的变化,文明史就是思想史和哲学史,哲学把世界抽象化,提出关于“真善美”的终极之问,科学和艺术只是探索世界的手段。 ”
“而电影尤其如此,极致感性和理性的统一贯穿于整个过程,我们经常听到一个观点: 未来的艺术更加科技化,而科学也更加艺术化。 ”
古典画家为了追求焦点透视,用透视暗箱投影人像进行描摹,催生了照相术,后来有了动态画面,有了电影。
电影作为第七艺术,虽然与最早的绘画、雕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,每一次技术的进步,都是一次对电影本质的挑战。 从数字技术到AI的崛起,电影在感性与理性之间不断寻找新的平衡。
刘晓世提醒所有青年导演,做为创作者,还要认真反思几个很严肃的问题,电影是大众艺术还是精英艺术? 是教化还是服务? 走近观众还是疏离观众? 艺术就应该是美观的,让人消遣愉悦身心的,最好能两者兼具, 现实是苦难的,艺术的责任是让大众逃离困苦 ,但目前来看电影无论从内容到形态明显落后了,这需要全行业付出巨大的决心和努力。
“创作者不用恐惧AI,AI在打开一扇窗户的同时一定会关上一张窗户。 每个新的技术的诞生、普及与应用都宣告了一种传统行业的落幕与一种新的行业的兴起。 在这样一个与技术密切相关的创作时代,我们应该用包括AI在内技术服务我们的新价值观、创作方式与创作手段,做我们想要做的东西。 ”
审视AI在科幻电影中的应用
视效艺术家彭柯,被戏称为“看着哈利·波特长大的人”。 他刚开始入行做视效,就是从《 哈利·波特与阿兹卡班的囚徒 》开始。 他对AI的认识,就是直接进入生产环节。
彭柯在2017年就第一次使用AI进行广告制作,当时广告的预算不够三维建模,他于是想出了一个办法——用三台摄影机拍摄了婴儿的一个正脸,两个侧脸,通过AI的编程实现了快速有效的人脸搭建。
同样地,他也拿这种方式处理了 “伏地魔”——因为伏地魔没有鼻子,如果要换人物形象的话耗费巨大。 于是电影的研发部门写了一串代码,用流程把伏地魔的三面取下来,所有的中远景靠一键生成,只需人工消除一些瑕疵就能实现效果。
在最近参与的国内战争题材电影中,彭柯带领团队用大量资料“投喂”和“驯服”AI,在战争戏的概念场景设计上都生成了非常满意的效果,所以在他看来, 电影创作者要明确自己的需求,AI才能为你所用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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